上回说到,战国时期齐国的陶釜,来源于1.1万年前的有虞氏舜帝。详见下文:
太平洋岛国惊现7000年夏朝同款王釜,竟证实1.1万年前夏朝早已同律度量衡,一统天下!
今天我们就来说说齐国田氏。
齐国田氏,本出自陈国。
陈氏为虞舜之后,这是《史记》认证过的。《陈杞世家》开头就说,武王伐纣成功之后,把虞舜的后人妫满被封在陈国,于是有了陈氏。
陈胡公满者,虞帝舜之后也。昔舜为庶人时,尧妻之二女,居于妫汭,其后因为氏姓,姓妫氏。舜已崩,传禹天下,而舜子商均为封国。夏后之时,或失或续。至于周武王克殷纣,乃复求舜后,得妫满,封之于陈,以奉帝舜祀,是为胡公。
公元前672,鲁庄公二十二年,陈国发生内乱,陈国的公子完(敬仲)逃往齐国避难。
陈完抵达齐国后,齐桓公对其才能十分赏识,欲封其为卿(高级官职),但陈完以“流亡之臣不敢居高位”为由婉拒。
齐桓公遂改命其担任 “工正”(掌管百工营造、手工业及工匠管理的官职),陈完自此改“陈”为“田”,史称“田完”,这就是齐国田氏的由来。
那么,问题来了:从陈国逃难到齐国的陈完,为什么能担任齐国的工正?
这就要从陈完的出身说起了。
陈国是虞舜之后,从虞舜传了不知道多少代之后,到了陈胡公的父亲虞阏父这一代,还在周文王手下担任“陶正”一职。
所谓“陶正”,就是制陶业的工正,制定的是陶器的标准。不论“陶正”还是“工正”,都是负责制定行业标准的官职。
说到制陶,这是有虞氏的老本行。
有虞氏尚陶,虞舜本人就是制陶的行家。
《韩非子》就记载:
东夷之陶者器苦寙,舜往陶焉,期年而器牢。
《虞书》记载,虞舜即位之后“同律度量衡”,当然也会规定如何制作标准度量的的陶器。
所以,从虞舜时代开始,虞舜的有虞氏后人就世袭“陶正”一职,一直到周武王时期,都在掌管陶器的制作标准,最关键的是掌握度量衡的标准。
陈完逃到齐国,当然不可能是空手去的,必定是带着家族里的陶正技艺去的,同时带去的自然还有从虞朝舜帝时就传承下来的度量衡标准。
这也是齐桓公让陈完担任齐国工正的最主要原因。
只不过,让齐桓公没有想到的是,后来,陈完的后人田氏在齐国世袭工正,并利用这个职务之便,悄悄改变了度量衡标准,制造了不同容量的公量和私量,借贷的时候用大容量的公量,收债的时候则用小容量的私量,借得多,还得少,于是齐国民众“爱之如父母,而归之如流水”,很快田氏就大得民心,成为了齐国的新主人。
据《左传》记载,自从陈完担任齐国的工正之后,齐国的量制就确定为豆、区、釜、钟四个量级——这应该是虞舜时期就已经制定并延袭下来的度量衡制度。
比如说“釜”,战国时期齐国的量器釜造型是这样的:

四千年前的山西陶寺遗址,已经有了这样的釜,如下图所示,只是多了两只耳朵,容量不变,还是标准的一釜:

和齐国量釜一模一样的釜最早出现在浙江余姚河姆渡遗址,距今7000年,如下图所示:

神奇的是,余姚的姚,就是虞舜的姓氏由来。余姚的姚江,又名舜江。
两个相距近五千年的陶釜,造型却如此惊人的一致,唯一的解释,那就是有虞氏的虞舜后人,很忠实地传承了“陶正”这个官职的使命。
这些陶器的形制,都是虞舜“同律度量衡”的结果!
不仅如此,在山东青岛还发现了齐国的另一种“釜”,造型是这样的:

上面这两个“釜”的造型一模一样,铭文分别写着“子禾子釜”和“陈纯釜”,可见也是一种釜。
经过测量,它们的容量基本相同,都是一釜——这可能它们被命名为“釜”的原因。
然而,抱雪斋看着这个造型的釜,却陷入了沉思。
像下图这种“子禾子釜”造型的陶器,我见过,而且见过很多。

如下列图所示,这些都是浙江上山文化的陶器,被称为“卵腹釜”或者“卵腹罐”,几乎和齐国的这两个量器釜一模一样,只是少了两只耳朵(不影响容量)而已。


这些上山文化的卵腹釜都是敞口鼓腹,倒扣过来看是下图中这个样子的,一整排看过去,很显然是在陶正的监督下批量生产的:

浙江上山文化,始于1.1万年以前。
按照抱雪斋全球独家首家提出的虞夏万年论,浙江上山文化早期,就是尧舜禅让时期,《尧典》就是在浙江上山文化区内发布,虞舜也是在这里即位的,时间是距今1.1万年以前。
1.1万年前,有虞氏居住在上山文化区内的上虞和余姚等地,制造了地球上最早的彩陶,印证了“有虞氏尚陶”的记载。
虞舜的故乡余姚,正在上山文化区内。虞舜“同律度量衡”的事迹,就发生在浙江上山文化区!

浙江上山文化的这些一万年前的卵腹釜,后来在八千年前被浙江萧山的跨湖桥文化卵腹釜完全继承。如下图所示:

谁能想到,直到两千多年前的战国时期,这样的卵腹釜居然还在虞舜后人担任工正的齐国使用着,而且仍然是官量!!
整整跨越了八千多年!
本文为抱雪斋虞夏万年论系列不造第几回,欲知前事后事如何,且看上下回分解。
